南京南京,生死之间的人性

从电影《辛德勒的名单》到《生死朗读》再到这部电影以及《他们为什么效忠希特勒》这本书,一步一步的让我从不同的角度认识了二战,认识了战争与屠杀对人性的摧残。
    德国在一战战败后一直过着被压制的生活,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所有的德国人应该都是阴郁的,再加上接连而来的经济危机,德国已经千疮百孔,人们看不到任何生活的希望,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伟大”的人,他告诉大家他可以把德国变成一个大帝国,当然走投无路的太多人追随了他。很多德国人从小就被教育犹太人有多坏,他们奸诈狡猾,骗走德国人的钱。这样的思想根深蒂固,从出生开始他们就认识到犹太人是敌人。屠杀就可想而知,从心理学上面可以解释德国士兵的残忍。枯燥的军旅生活只有暴力可以带给人快感。不光是德国士兵,日本士兵,中国历次的农民起义中的屠杀都是一个心理。
    在战争中最不值钱的就是生命。
   惊异于这些电影拍的可以那样深刻,再想想国内的情况。我们从小认识的抗日战争是怎么样的,是红军多么的英勇,是正面战场怎么的不抵抗。是南京大屠杀多么的灭绝人性,是日本人都是日本鬼子。电影中多是刻画的战争场面,而且必然是我军打了胜仗的,最后一片欢天喜地。曾经听到过有人说“我喜欢地道战,多好玩啊!”回想一下地道战的场面似乎真的是让人看的兴趣盎然,打仗和玩捉迷藏一样。打倒日本鬼子看上去更像是邻家小孩儿的恶作剧。这就是战争吗。为什么没有更深刻的东西,战争带给了我们民族什么,战争中的汉奸又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没有人关心只是一味的唾骂。人民在战争中有过怎样的挣扎,为什么我们都看不到。
    一切平时的好坏善恶的标准在战争中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与生命比起来尊严道德似乎都有可以跨越的界限。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犹太人没有进行大规模有组织的反抗,六百万人就那样的被消灭,是因为他们没有统一的国家需要保卫,他们相信上帝会来就他们。还是因为没有广阔的领土可以供他们逃跑藏身。为什么没有反抗呢。我不明白。。。  

南京大屠杀,是抗日战争历史上最难忘记的耻辱。不仅仅因为那是中国的首都,还因为那些被屠杀的30万人民,因为那些日本鬼子的凶残和丧失人性。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影片挺多的,他们同样表达的那个时代的惨剧,每次看后都有种悲愤感觉和无言的痛苦,这是每个中国人的耻辱和仇恨。陆川希望能够拍出更多的东西,他在讲述中国百姓的苦难的时候,也试图去挖掘有良知的日本士兵的心理感受,或许这也是被很多网友有所争议的地方吧。究其原因我们太狠日本侵略者了,那段历史和这种仇恨已经变成民族血液里的东西,在这样最为敏感的题材上拍电影,显然并不是轻松的事情。近两年围绕南京大屠杀,还有张艺谋的《金陵十三钗》,我个人觉得还是陆川的《南京 南京》在摄影、情节、心理、已经方面更胜一筹。

第464次发表 人民大学 财政金融学院 08级学生 人大五百学子《南京南京》大论坛大调研
陈冠教授主持 二零零九年六月至九月   

整部影片从开头到结尾,用的色调都是灰白色,几乎完全看不到稍微亮丽点的颜色,就像看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旧的黑白照片。角川是贯穿了整部电影,从在教堂里向误以为隐藏中国士兵的祷告室开枪,发现里面藏着的只是几个姑娘的时候,他的慌乱和道歉就展现了他人性美好的一面,那躲在教堂里的老百姓,面对几个鬼子举起了投降的双手,印象深刻的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看着周围人也学着举起了稚嫩的小手,战争打输了不能责怪百姓的头像,但他们原希望这投降可以换回屈辱的活下去,连这样最卑微最屈辱的选择,似乎也被日本鬼子剥夺了。于是被驱赶到江边的河滩地,或是封闭的厂房,集体地被屠杀和烧死。当雄壮的战争背景歌曲下,挎着腰刀站在堤岸上,面对的却是成片倒下的普通百姓尸体时,谁都能明白陆川所表达出的谴责味道。战争中杀死对方的士兵,跟屠杀无力反抗的人民,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不同于曾经看过的爱国主义教育类抗战影片,这是一部可以归入“二战时期影片”的作品,从中国人的视角中跳脱出来,挑选了一位日本士兵的视角。从您的初衷来看,是为了表现残酷的战争对于一个“人”的心理摧残。这里的“人”没有国籍作为注脚,任何一个有人性的生物,看到南京大屠杀,怎有心理防线不崩溃之道理!?

陆剑雄显然是想死在战场上,刘烨刚硬坚毅的风格最适合这样的角色。身为宋希濂精锐部队的他们,奉命把守北门不允许其他部队撤退,但在已经无力回天的情况下,他们并没有跟着走,而是选择了那座建筑进行反抗。在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时,仍然没有失去军人的本色,那机枪声中高呼的“中国万岁”“中国不会忘”看的我热泪盈眶。姜老师是教会学校的老师,在德国外交领事庇护下的难民营,她竭力拯救着每位难民,让她们剪掉头发弄脏脸小心翼翼,面对日本士兵的兽行,依旧无法挽回悲惨的命运,当日军要在难民营妇女中选出100个当慰安妇,她在台上面对自愿举起的手泣不成声,最后为了多救下几个同胞,被日本军官识破,好在角川给了她一个有尊严的死亡。唐先生是德国大使贝拉的秘书,原想着有德国人撑腰做靠山,他和全家定然是平安无事,他的太太和小妹在难民营里初时还打麻将,但这种幻想很快被日本兵的侵入打碎。贝拉奉命要离开难民营回德国,唐选择了向日本人投靠示好,只想保护家人的平安,却给难民营带来了更大的不幸,自己的女儿被摔死小妹被迫去当慰安妇。在送走了妻子之后,他选择了留下也就是选择了死亡,但在他被枪毙前,他得意地跟日本军官说:我的老婆又怀孕了!然后带着得意和希望的微笑走向死亡。在这场战争和屠杀中,尽管每个人的性格和对待的方式不同,有人誓死抵抗,有人抱有幻想,有人舍己救人,有人苟且偷生,但是他们都用不同的形式在战斗,正是因为这样的战斗,中国的未来才会有希望。

而看完《南京!南京!》,我却有一阵子小小的迷失,我总觉得整个影片中人物刻画最丰满的是角川,闪耀出一些跨越国界的人性光辉。可是可是可是!他却是日本人,是杀害南京南京同胞的凶手!更不得不说的一点是,这个日本士兵的形象有有些过于完美了。很多人看完后的一种反应是——“哦,角川不是最坏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本来说不定角川还可以再救几个中国人?”……我们来看看角川这个角色:处男,挺帅,信教,善性,忠诚,竟然还很有文化……这些都是当年来入侵我中华的日本鬼子们的共性吗?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补集了。这部电影的视角选择为什么备受争议,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主角与史实(也可以说是中国人脑海中的史实)相距甚远,不具有普遍性。而且角川这个人物,前后反差不大,一直都是一副容易被吓到,心理防线不咋地的样子,这样就无法突出表现这场屠杀对他的深重刺激。

角川在影片设定中是个贯穿的角色,但他主角的特色并不明显,更多这个角色是陆川为了剖析日本士兵的心态。人不可能天生下来就是禽兽,占领南京的日本兵尽管有像角川上司那样凶残的,但也有如角川这样在战争和屠杀中面对心灵的折磨和拷打。对于跟中国军队作战和处理士兵,角川都是尽职尽责的,甚至冒着危险吹响警报器。但他从战场转换到占领后的屠杀时,看到随意被枪杀的中国百姓,看到被欺凌惨死的妇女,看到树上挂着的人头,以及成片倒下的尸体,显然他的内心也深受触动。包括对为慰安妇百合子产生的类似第一次的情愫,以及最后看到百合子的惨死,这些战争所带来的折磨和冲击,远远压过战胜别人的骄傲。这些对战争凶残的抗拒,并不仅仅是角川,那些被逼拿活人练习刺杀的士兵,最后放走小豆子和大顺后如释重负对角川感激不尽的士兵,战争同样带给他们心灵的折磨和纠结,但这相对于中国百姓所遭受的困难,虽然绝对不是一个层面和量级的苦难,但这依然可以通过电影表达出来,我们应该用更加开放的心去看待这部分存在日本士兵中的美好人性和内疚心理。战争,是种恐怖的东西,生活在战争时代的人们啊,他们是有多么地不幸。

影片中最令我感动的镜头,说实话,不是小江举手第一个站出来的时候,也不是老赵和小豆获得自由的时候,而是拉贝先生在离开时对难民营中的中国人民下跪,也许是我陷入了“二战--德国纳粹--人性光辉”的固定二战题材模式,我似乎在期待这一幕。就像德国总理在华沙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前下跪事件给我带来的震撼一样,我在拉贝下跪的瞬间湿了眼眶。

六十多年过去了,中日的关系仍然受到那场战争的影响。我们并不是咬住过去的仇怨不放,而是日本并没有真正地反思这场战争,以及他们带给中国人民的苦难。最近围绕钓鱼岛和东海油气田问题,中日关系再次激化,甚至说我们似乎从未在内心中和解过。如果他们不能真正地懂得曾经怎样伤害了中国人,那么这段仇怨将永无休止。

在拍摄技巧上,《南京!南京!》更国际化地进行拍摄,黑白胶片的历史感,手提拍摄的动荡感,确实使我们嗅到大片的气息。全片采用近乎黑白的低饱和度,让我首先想起《辛德勒名单》——我永远不能忘记黑白的镜头里,一声枪响,倒在雪地里的犹太人,渗入白色雪堆的黑色鲜血迅速地涌向一只没有手臂的袖管……那样的沉重,那样的冷酷,那样的令人窒息。《南京!南京!》中的一些镜头,也有着强烈的冲击力:慰安妇的尸体被堆叠起来运出去,大片身体的惨白,一个长镜头,似乎在这凝固的时间里,有千万无辜的女性惨遭凌辱,悲惨地死去。我相信如果您更加重视色彩(尽管只有两个基本色)对比上的夸张处理,将会有更多镜头成为经典。

而配乐方面,我想说日本的鼓声起到了很好的惊醒效果,一段时间的死寂之后,突然一两声擂鼓,把紧张的气氛烘托得很极致。

如果我还可以改动您电影的某写地方,我有以下内容想说。首先您对那些南京城百姓被屠杀的镜头可以多花一些笔墨,为什么民众临死却没有丝毫反抗,难道说是真的没有力气了?难道在死亡的面前,所有死在陆剑雄之前的人都选择沉默吗?并且我建议不要使用过于跳跃的剪辑手法,尽管这样的手法让人感觉到日军在变态地享受屠杀,但是缺乏大气和沉重感,配乐上也可以早点进低沉的大提琴声。

另外,在出镜的群众演员的表情处理上,还是很缺乏雕琢,绝望不够,大多数人表情平静,有时还有人笑,算是一些小小的露馅儿。(陆剑雄赴死那段,大家起立的群像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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